杰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他眯着眼睛看着那形状。“是船吗？”
“不，”Daemon不耐烦地咔嚓道，“不是船，而是它运载的东西。香料、谷物、酒、铁、金、丝绸——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的生命血液。那，男孩，是权力。那和我们的龙当然也是。”
杰斯感到胃部紧缩。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Daemon回头看着他，表情严肃。"绿党人已经逐步窃取了王国的权力，一点一点地，一个硬币接着一个硬币……一条龙接着一条龙。当我们安逸地休息时，盲目地，他们已经聚集了所有可以想象的权威形式。小议会，城市守卫，君临之城，龙银行……甚至是瓦雷利恩家族，他们本该是我们的盟友，却似乎已经将两条龙送给了绿党人——两条！他们现在有六条龙，而我们只有四条：Vhagar、Sunfyre、Dreamfyre、Meleys、Moondancer和Tesarion。而我们的四条龙中，有三条尚未经过战场的考验。即使它们已经准备好，何况当绿党人骑着他们的坐骑上战场时，后面有大量黄金支持呢？足以买下军队、舰队和誓言效忠的人们的忠诚。"
杰斯能感觉到真相的冷酷和痛苦正在渗透进他的骨髓里，达蒙的话语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。“这不可能是真的，”他抗议道，抓住任何可以带来安慰的线索。“维斯特洛的领主们不会轻易被说服。祖母、祖父——他们不会这样做。他们有自己的荣誉——”
“荣誉？”Daemon吐出这个词语，像是在咒骂。“哈！维斯特洛的领主们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尚，男孩。你以为他们会为了荣誉而死在祭坛上，而不是让自己的肚子饱饱的，钱袋子更鼓？当他们看到金钱和龙的力量与他们对峙时，他们会怎么做？只有强者才能依赖的奢侈品是荣誉。告诉我，Jace——你觉得自己很强吗？”
指控让杰斯感到刺痛，但他拒绝退缩。“无论如何，母亲说在——之前不应采取任何行动”
“你的母亲，”Daemon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提高，“正躺在床上流血和尖叫，而绿党人则加紧对王国的控制！如果你想坐在那里等待她的允许，那就去做吧。但是，不要，为了众神的爱，挡我的道。”
杰斯的心脏在胸膛中剧烈跳动着，当德蒙转身离去，他的斗篷在风中飘荡。长时间里，杰斯站在那里，他叔父的话语重重地压在他身上，寒冷的风割裂他的脸颊。德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走向城堡，而杰斯独自一人站在那里，凝视着波浪滔天的海面。
商船几乎已经看不见了，现在它只是广阔无垠的灰色海洋上的一颗小黑点。这是Jacaerys第一次感到深深的、啃咬般的恐惧。不仅仅是为他的家人，不仅仅是为王国，而是为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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