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香芸见不得她人伤心,她只是再次看了一眼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仇雠非为最上,香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安阳摇摇头,少有地正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她今天把骨头跪软了,那她以后就再抬不起头,就算是侍婢奴仆,我也不要没有骨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房内的妹妹看到潘安阳离开,也悄悄走了出来,安慰自己的姐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最能理解姐姐的人,因为她们共同背负着家族灭亡的仇恨,但刚才那男人的一番话,却让妹妹听着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那位公子说的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妹妹和姐姐抱在一起,她忍不住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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