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琢儿大病初愈,好好休息吧,母妃就在这陪你。”尽量柔着声音开口,余贵妃笑得温柔。
“母妃,他……”江琢心底一颤,想到那骄傲的孩子,心没来由的一痛,“他怎样了?”明明已经猜到了结果,可还是想从母妃嘴里听到不一样的结果才好。
本不想让江琢烦心,可又怕这女儿倔强起来,不好收拾。
余贵妃叹了口气,“人已经找到了。”不忍对视江琢亮晶晶的眸子,余贵妃把脸扭到一边,“是从冰冻里捞上来的……”
浑身如遭雷击,江琢靠在床上,嗤嗤的笑着,眼泪却不知不觉滑落了脸颊。
生在深宫中,谁都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……
死了也好,也好,来生,千万投生个好人家……
江琢再一次病倒了,刚刚退烧却又烧了起来,整夜整夜的梦呓着众人听不懂的话,喂下去的药都吐了出来,余贵妃坐在床边一边拭泪,一边看着芳尘用酒水帮助江琢降温。
几个太医在晚香斋里束手无策,无奈,还是柔兮建议,余贵妃把忙的焦头烂额的江乐山请了来。
一脸愁容的江乐山在天方泛起鱼肚白时到了晚香斋,听了太医的话,江乐山表情凝重在江琢床边站了许久。
寝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,余贵妃以手帕掩口,不住的哭泣,一双漂亮的眼睛早就肿成了核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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