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声“臣”不但没有让江乐山面色有丝毫缓和,相反,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痛苦。
“慧儿残疾,智儿没了,朕,再也不能失去任何一个孩子了。”几乎是从胸腔里发出的低吼,江乐山痛苦的递过了怀里紧紧抱着的江琢。
男子却不伸手,暗叹了一声。
“三年前我就对陛下说过,陛下子嗣将不保……不想陛下今日才肯相信我的话。”男子不肯伸手救助,他在等皇帝陛下一句话。
江乐山神色黯然,他自然知道男子为何这般,他在等自己求他。
十几年前两人有过约定,只要江乐山开口求他,就要放他出去,自然,他的身份也要昭告天下,那个位置也要被众人看到。
“陛下如果没有想好,那就请回吧。”男子眼观鼻鼻观心,就这般在江乐山怒目注视下闭上了眼眸,双手结了一个印记,竟然似在修炼。
江乐山气结,既想救人又不想真的放她出去,额头青筋鼓起,却是因为气的。
“你修的是什么道,竟然见死不救,你还想成仙?笑话!”
冷言冷语并没有对男子产生丝毫威胁,淡淡的睁开眼眸,男子笑得一脸坦然,“二十几年前,家师倒是想以一己之力拯救天下苍生,结果如何?”男子嗤笑一声,嘴角上扬,升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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