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乐山声音冰冷,容妃心中不安,低低的唤了一声,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教的好儿子。”压低了声音警告似的开口,江乐山狠狠的瞪了一眼容妃。
看了一眼刚刚走出来的一群太医,江乐山摆摆手,随意指了两个人。
“你们去撷芳殿看看三皇子,你、你,去承乾宫看看月妃。”又指了两个平日里给月妃把脉的,终究是记挂子嗣,江乐山毫不犹豫的吩咐着。
眼见陛下不喜,容妃心中忐忑,恭敬的行了一礼。带着太医快步离开了,只是在离开前依然不忘狠狠的剜了江琢一眼。
眨眨眼。江琢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,“啊”的一声惊呼。
“又怎么了?”不耐的开口,眼看着院子里一群太监手里举着板子等他示下,江乐山眉头蹙的老高。
吸了吸鼻子,江琢瘪着小嘴委委屈屈的开口,“她要咬我。”
刚刚走到大门边上的容妃听到这句话,后背一阵发凉,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,看那样子。似乎很怕江乐山追究一样。
嘴角抽搐,江乐山没有吭声。
“你可知错?”终究是自家的亲生骨肉。江乐山再铁石心肠终究还是不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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