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下楼的时候,正好老太太从外面溜达进来,“姥姥,您咋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
周老太太就笑着接话:“你姥姥一晚上就没睡,你看那眼睛,熬的跟兔子眼似的。”
“也是,姥姥着急见姥爷,睡不着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初夏上前挽住老太太胳膊,“姥姥,一会就见到姥爷了,咱不急,哈?”
“我没急,就是换了新地方认床睡不着。”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,当着这么些的外人,哪会真的承认自己是想老伴想的睡不着,就把责任怨怪到了“认床”上。
林艳秋赶紧接话:“婆婆和我商量了,说是把侧房那两间盘上火炕,一会儿我就安排忠良去办这事儿,估计有半拉月,您老就能睡上炕了。”
“别别别……”赵老太太赶紧摆手,“算了,我就豁上这老脸皮实话实说,我昨晚上睡不着是真的惦着老头子,不是认床。”
“姥姥……”初夏就笑起来,“您惦着姥爷没人笑话您,咋能说豁上老脸皮呢?”
“婶,夏说的是,您和叔的感情那么好,我们只有开心的份儿,哪能笑话您,至于盘这个炕,是考虑到医生的叮嘱。
叔的身体恢复睡火炕会比较好,正好,就盘两盘炕,等以后初夏坐月子的时候,也是睡炕好,这不正好一举两得了吗?
还有,我婆婆也怀念睡炕的日子,所以啊,就决定把这房子里盘上炕,谁想换换感觉了,就过去睡几天,您老可千万不能多想,我们这可是为了自己着想呢。”
本来想说几句感谢的话,想到女儿昨晚的劝慰,赵老太太就道:“俺这一大家子,都有福气,摊上你们这么好的亲家,哎,算了,不说些虚的了,以后咱们好好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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