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今天。”牟雯开心地说:“我看着伞下的人像你,特意去打招呼。可惜你没认出我,还被人拉走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老年痴呆,怎么就认不出你了?”
“你不是吗?”
“?”谢崇想贬损她两句,但同席的人陆续乘车离开,雨很大,他们快速跟谢崇道别,谢崇只得停止说话,跟他们寒暄。
牟雯安静地等着。
谢崇沙哑的声音浸泡在大雨里,好像发酵了,带着一些度数。她听着他跟别人说话,想分辨那是否与跟她讲话不同。
是不同的。
谢崇那么礼貌。
一直在说“今天意犹未尽、下次再见”、“改天登门拜访”、“常联系”…
这是他的另一面。
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用另一个面貌在生活着,这样多面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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