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宸阳哼了一声,将那毛笔抽了出来,看着那被淫水淋的晶亮笔杆,摇了摇头:“这毛笔只头上有毛,只怕是洗不干净呢。”
说完转身,打开了书桌旁的抽屉,翻找了什么。
殷凝躺在榻上,终于松了口气,除了小腹涨的难受,倒也还能忍耐。却未曾想殷宸阳拿着一只毛刷又走了过来。
那毛刷也不知平日用来刷什么,比笔杆还长上一些,四周围着一圈粗短刚硬的猪鬃毛。
看到那直比肉棒子粗细的毛刷,殷凝心头儿一颤,两眼一闭再也不敢去看。
殷宸阳将之也抹上了皂液,插了进去。
不同于毛笔笔杆光滑的插入,这毛刷四壁都是鬃毛,撑开肉穴往里推着,那毛刷看着平整,实则长短不一,一根根硬硬的毛刺戳刺花壁,摩擦过肉褶,一点点往里挤着,初时有些刺痛,然后便是一阵麻痒最后便成了酸软,而且前后左右皆是毛刺,将整个小穴方方面面全部都照顾到了,只叫殷凝无所遁逃,欲仙欲死。
那股泄也是再也忍耐不住。
“哥哥不要了不要用毛刷凝凝受不住的啊凝凝错了哥哥饶啊”
饶是殷凝苦苦哀求,殷宸阳却还是不肯手软,将毛刷顶到嫩心,然后退至穴口,再如是这般抽插了数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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