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这么说,但其实他正是因为顾及她娇气才在此忙活一阵,否则她受了惊吓又饿着肚子,定是辗转难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瑾灿嘴一撇,硬着头皮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前一片寂静,窗外夜风偶尔拂过,带起院中枯叶簌簌轻响,灶膛的余温烘烤着近前一隅,仿佛有难得的温情在他们之间滋生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云瑾灿只感觉臀下又硬又凉,坐得实在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偷偷抬眼,江敛吃得无声,却依旧吃得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在哪都能自在,沙场上的风沙他能扛,灶台边的石墩他能坐,粗瓷碗里的白水煮面也能吃得香,不像她,换了床榻便做噩梦,坐个石台嫌硌,一碗面吃不了多少,好像也在嫌其寡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比较,倒当真显得她挑剔又娇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与江敛本就不同,真要细论起来,他们压根就不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瑾灿记得她少女初长成时,家中就已是在为她的婚姻大事做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及江将军家中独子时祖母便说过,除门当户对外,夫妻和睦也尤为重要,江敛虽是年少有为,前途无量,但和她这个在深闺里养大的女郎怕是说不到一处去,还是不做考虑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