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撒娇吗?”元锦都拿起枪,沉甸甸的。
“你不让吻,又不让走,那我坐在这里干什么?看你拧巴的撒娇生气吗?”她说。
突如其来的一个吻,他撞进来,先是吻,而后是他自己,撞在元锦都的怀里,他又将自己变作笼子变作绳索,将她紧紧束缚住。
很熟悉的感觉。
但事到如今,元锦都并不感到意外。
答案一直在,她也猜得到,她只是好奇缺失的部分。
“你之前,也跟谁这样舌吻过吗?”元锦都问。
042好似压抑着什么,他闷哼一声,贴过来的身体逐渐发烫,他将额头靠在她肩膀上缓神。
他在她怀里发病。
元锦都抚摸着他的头发,又帮他把凌乱垂落在脸颊旁的长发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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