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呼吸敛了几分,轻轻嗯了一声,带着点黏腻的沙哑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九千二明知故问。
他轻声笑,很轻很轻,像羽毛轻轻拂过舌根,痒却无法解决。
屏幕上,他的动作并没有停,甚至闭上了眼睛,随着九千二的呼吸声调整节奏。
“跟我说一下你的母亲。”九千二说。
他没有多少变化,只是眉毛微微压低了一些,似乎不情愿也像受到了冒犯,但并不剧烈。
好半晌,他嗓音沙哑道:“抱歉,我不想。”
九千二很难想象,辛雅是如何在那种宫斗环境里,把她亲手创造的儿子养得如此彬彬有礼,这种时候的拒绝都要礼貌妥帖。
但这样,很危险。至少对九千二这种恶劣的人来说,他越是彬彬有礼,她越想要招惹,她想看这名为礼貌涵养的东西从内到外的崩裂,她想看崩裂后,他会是什么样子的。
“她如何抚养你?你是如何长大的?她教导你的时候多吗?你父亲对你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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