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司老师去朋友家里喝茶了。”
薄司年翻腕看表,离说好的时间只剩五分钟。
看来,司静鸥已经完全忘记,他们母子在酒店的行政酒廊,还有个会面二十分钟的约定。
“有什么事吗,Simon?我可以帮你转告司老师。不过可能要稍等一会儿,司老师的私人局不喜欢别人打扰。”汉娜是德国人,中文却很流畅,只有个别词语吐字归音不够标准。
车灯疾驰而过,车厢陡然陷入一片昏暗。
薄司年说:“帮我问一问,明早司老师需不需要送机。”
“好的。我问过司老师以后,晚一点回复你。”
电话挂断,手机仍被薄司年捏在手中,直至屏幕彻底熄灭。
许久,薄司年伸手轻揉额角,低声吩咐:“回老宅吧。”
潞水南路11号,是薄家的祖宅,房龄逾八十年的文保建筑。祖母章英侠在此长居,薄司年也在此从小长大。前些年,这房子报批相关单位做了整体修缮与水电改造,但相较于现代的住宅,总归显得不够便利。
薄家的名下自然不止一处房产,章英侠却只喜欢这里。她同薄司年祖父鹣鲽情深,此地是她的婚房,在丈夫英年早逝以后,就成了她的时间胶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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