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检不得不看向她:“我未曾动气。”
奚盈将信将疑:“当真?”
裴检没被她绕进去,指节轻轻叩了叩扶栏,将话题拉回正事上,平静道:“同我讲讲今日之事。”
因奚盈身边的婢女惊慌失措,叫人来传话时,将境况讲述很是危急,仿佛性命攸关。
裴检虽觉穆浔不至于此。
但又恐万一,还是撂下正事亲自来了别院。
他的确并未动怒,甚至算不得疾言厉色,但却颇有些师长的威仪。奚盈站直了些,收敛起戏谑的态度。
她一五一十地,从穆浔强行带她出门讲起,到马匹受惊勒伤手,再到别院外,穆浔因为紧要事务匆匆离开。
只是隐去了关于出身的那几句交谈。
最后道:“我初时不知他究竟想做什么,恐怕难以招架,便叫云雀去请你来解围。现下想想,或许不该贸然打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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