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该是冷心寡情之人。但对那位还没过门就离世的未婚妻,袁允却是主动为她守节一年,不再议亲。
世家子弟,更是长房长子,身上延绵后嗣的担子极重,却能做到这一步。当真是情根深种了。
这才有了后来,两家私下一合计,觉得姐姐妹妹的也是一桩美谈。
只是那时郭二姑娘还未及笄,便打算等等再提,再后来,还没来得及等郭二姑娘嫁进来,袁允便被贬官离了京,没多久就同崔茵另成了婚。
崔茵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杏儿总怨恨二爷对自己冷心冷清。
可其实,没人比她更知晓袁允的可怜。
这狗老天似乎总见不得有情人圆满,总要叫有情人阴阳相别。
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,回府后竟一直想起这些过往,崔茵觉得约莫是身上这件衣裙的缘故。
她换下了身上的衣裙,让玉簪重新收回衣箱里去。
杏儿见崔茵随手从发中丢去一旁的花,啧啧出奇:“好生漂亮的花,就这样丢了?娘子,可要插花瓶里?”
崔茵心里发笑,若是杏儿知晓这花是袁允送的,只怕立刻就要另换一副说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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