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名门,样貌俊朗,才学出众。虽非长子,可郭家家嗣稀薄,长房拢共也就只两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允倒是真不知,母亲一开口便是这话,他那日见了郭家诸多郎君,可也只以为是寻常亲眷筵席,未曾往心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不知母亲竟这么早就有了同郭家继续结亲的主意?

        袁允垂眸看着手中茶盏,说:“母亲可知这些年朝廷欲削藩?章程定了百余条,不日便要出台。届时,郭家那位信阳公主,同母胞弟河间王封地最大,听闻这些年......辖下炼铁,私吞金脉,重铸钱币。袁家不该此时掺和此间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夫人较之寻常妇人颇有些见识,但这等深奥的朝廷大事,她却不太懂,只依着以往听闻,说:“说了那么些年,又哪里是那般容易?宗室藩王多少个,谁不是如此?莫说是藩王,便是咱们家谁家还没些矿脉,养些府兵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允淡淡道: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合适的男儿远不止郭家一个,母亲从旁的府上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夫人只觉得袁允许是因为先前他同郭二姑娘亲事未成一事,刻意避嫌,才拿着这样的谎话糊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家还没几门亲戚,若是真这样论,世家中谁家都不能嫁了?哪有这样的道理?旁的不提,只郭家郎君们不像旁的府邸,一个个没娶亲身边就一堆贴身婢女。那些府上的公子们,都说只是贴身婢女,有几个真只是婢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妹妹是亲口与我说了的,她没旁的要求,唯一要未来夫婿屋子里必须干净。日后纳不纳妾另说,至少婚前不能屋子里不干净,蓄妾养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袁夫人说这话时全然忘了,袁家府上兄弟堂兄弟十几个,每人四五岁分院子出来时身边都会配几个大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袁允一个算规矩的,少时祖父母要求严格,许多事情都是自己亲历亲为,是以身边只两个大丫鬟伺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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