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着头,似乎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没临摹过字帖。”
没临摹过?
袁允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古怪,却也没多惊讶:“崔公习的是贺家书法,我见过。你这字别出一格,颇有几分风骨,不似无师自通。”
崔茵心头一紧,指尖攥得更紧了。
她自然知晓,高门世族皆有专属的书法字帖,闭门研习,从不外传。内行人只需一眼,便能知晓师承派系、出身门第。
崔家男子或许会另择名师,可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鲜少能正式拜师,即便喜好书法,也多是临摹父母字迹,难有自己的风骨。袁允这般聪慧,自然不会信她无师自通。
可好在,他对她的过往本就不甚在意,方才那句问话也不过是随口一提,可有可无。
他想起先前五年,崔茵对着旁人时总能安安静静,可对着他却不同,总爱说些无关紧要的话,刻意打破沉默。
那般讨好拘谨,又温顺的模样......倒不如今夜这般安静温吞,罕见得很。
但今日她许是累了一日,没了往日的力气。
袁允微微停下脚步,偏头过去就见她垂着头跟在自己身后,行动似乎也格外慢吞吞的,循着他的脚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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