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慌乱操纵轮椅回房间,后颈一点点滚烫起来,烈酒味的信息素一点点逸散,恐怕黎宴谨给她注射的不是什么良家妇O的好东西!
一进房间,澎湃的信息素愈发汹涌。
她把婚房锁住,决意洗冷水澡消解糟糕的状况。
皮肤仿似被火焰灼烧般难受,体表干燥得渴望冰凉,小腹窜着难耐的燥热。
腺体受损后,她的易感期比往常更加难熬,也更加难以自控。
浴室里响动着“哗啦啦”的水声。
江醉也在?
她蓦然想起那家伙给她安排的死法,心脏砰砰跳得厉害,窜起一丝丝恐惧。
……Alpha跟Alpha,她会被江醉搞废吧……
“刷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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