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鱼桃确实听姐姐说过他是罪臣之后,出身贫寒。
但是:“你若不是家学渊博,怎么有机会学会这么多东西?可若出身名门,君子应远庖厨,你却会烹饪……怎么都不对啊。”
晏棠:“难道在下不能从娘胎里就是天才吗?”
这个人,自大自负,还滴水不漏!
然而随着他的轻快调笑,再加上一早上的忙碌,二人之间昨夜产生的隔阂,缓和了很多。
李鱼桃被他逗笑,瞪他一眼后,才解释自己的想法:“你学的这些,和当匪贼没多大关系。而当山匪应该有的好武艺,你没有。你为什么要来当山匪?”
不等晏棠开口,李鱼桃抬手制止:“我知道你为什么做山匪,你不用说。”
她坐在山石上,乌发未梳,垂曳至地;她举着鹿肉串,在这时扭过脸,脸颊绯红,颇有羞涩与尴尬之意。
晏棠怔忡。
他猜,她是想起孟疏意告诉她的,他为了昭宁公主而谋反这件事。
这个以昭宁公主自居的小娘子,当真将一个十八岁、天真烂漫的少年公主,演得惟妙惟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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