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妖司的玉符,每一块图案皆不相同,只有辑妖司的人才知道,这些图案分别代表了谁。再由司主登记在册,上报给圣人。若玉符的主人身死,上报之后这块玉符便作废了。
“玉符留有余温,说明这人刚走不久。看来此人一直暗中关注着我们的行踪,只不知这人是敌是友。”
“南都有什么呢?”
“自然是小妖珠了。”沈雪嬑明白过来,“先是师叔的血衣,将我们引到了无相楼,得了第一颗小妖珠。紧接着,又以师叔的玉符为饵,把钩子抛向了引雷塔。”
她磨搓着镇妖袋里的妖珠碎片,继续道:“他若是想抢妖珠,此时我们精疲力竭,是下手的最好时机,但他并未出手。要么,他是想帮我们拿到所有妖珠,为民除害;要么,他有更大的阴谋。”
“可是我想不明白,他要妖珠做什么?好好的人不做,想做妖?”
“寻常人当然对妖珠没什么兴趣,可难保有居心叵测之人,或许想利用妖珠控妖,或许是想修炼邪术,更甚至,那人是为了复活妖君……”
唐珏一脸了然,又道:“既然有了线索,那就把引雷塔那颗也收了。师伯云游未归,柳司监也不在,我们回去也无法开启炼妖炉。不过师姐,你说这人会不会就是孟师叔?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,不能露面?”
“也有这个可能。不论那人是谁,究竟是何目的,至少暂时,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我们暂时无法炼化这颗小妖珠,镇妖袋又只有一个,回辑妖司也于事无补。我先传信回司里,明日就启程去南都。”
一夜休整,两人整装待发,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凑了上来。
“沈姑娘,唐公子,好巧。你们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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