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那聊得欢,江辞镜的脸色越加冰冷沉郁。
他想起和楚岑初见的那天,楚岑也是这样,陪在她身边的人很多,各个的名字都彪炳联邦的历史,但他们各个都以楚岑为尊,对她殷切奉迎。
楚岑和其他人谈笑风生,有人说到楚岑雄才伟略却至今还没有学生,她突然就一只手指了个方向,好似随意所指。
“那就他吧,我还没带过学生,带个玩玩。”
她指尖所指处,正是他呆愣的脸。
从此他成为了她唯一的学生,但自始至终他都没能让楚岑满意过。
楚岑收他的时候没有正眼看过他,从此就再也没正眼看过他。
“老师,你想临阵依赖帝国是没用的。”江辞镜说,“泽菲尔陛下的命令你也听到了,帝国不惜一切都要杀了你。”
楚岑还是没理他,她又看向托兰德,“我当时就说过,总统的衣服要比将军适合你,果然信我没错,你这看起来帅多了嘛。”
托兰德坚硬如铁的眼神微微一动,“楚岑,不要想拖延时间了,你剩下的修罗军都已经被管控起来,没法前来支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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