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上几分钟,见他毫无异状,那些人便悻悻离去。
直到昨晚。
他意识模糊,醒来却隐约记起一些细节的昨晚。
尚聿从没有过这样屈辱的时刻。
被人要挟着,学着去讨好一个人。
力道轻了,她便刻意地放开,任由他挺身去捉她的手。
力道重了,她便毫不留情地紧攥。
嫌弃地擦拭着他蹭在她手上的东西,却要他学习着怎样用手指先让她舒适、放松。
指尖陷入到柔软的泥泞中,连脉搏的跳动都如此明显。
到后来,他真的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,只知道在她的低声浅语中,用力顶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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