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,章简伤心地回了府。
沈维桢怎看不出章简的心思?只是见他虽有些莽撞,却也守着礼,没有逾矩多问一句,才没有干涉。
但他心中仍不悦,说不上来,不悦章简贪恋美色、只看一眼便想接近静徽,不悦章简这样迂回——哦,若是章简直白,如今已经被赶走了。
又过三日,藏春坞那边没动静了。
之前,藏春坞隔一日就要派人来送东西,沈维桢虽说了不必告知他,但那大多是吃食,荷露还会送来给他过目。
哪怕沈维桢很少吃,大多让荷露分给其他下人。
现在却变了。
还是说,静徽这几日送的不是吃食,是其他小玩意?
沈维桢问荷露:“最近藏春坞没送东西过来?”
荷露说:“没有,大爷在那里落下什么了吗?我去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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