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露糊涂了。
这是和好,还是没和好?
看阿椿反应,她觉得兄妹俩压根就没吵架;可沈维桢态度难揣测,只知道他此刻并不开心,似在想什么。
再猜下去,就不合规矩了。
荷露离开后,叶青来禀报,说派去南梧州的人回来了,称已找到偷偷种植牵牛红娘子的农户。
沈维桢紧皱的眉舒展开。
“让他进来,”他说,“你守好茶室,莫让人接近。”
牵牛红娘子,一种慢性毒草,其花型酷似牵牛花,又如血红,故得其名。花粉有毒,中此毒者,先是记忆衰退,再是性格暴躁,易怒,最终呼吸衰竭而死,其过程至少六年。检验尸体,也难以觉察。
因不易检验,牛羊食之有害,南梧州曾有过几次清剿,将此毒草连根刨出。但南梧州多山林毒瘴,仍有人偷偷摸摸种植,屡禁不止。
这次南梧州带来的消息颇多,不仅找到十余户种植牵牛红娘子的农户,还顺藤摸瓜,发现五个频繁采购牵牛红娘子花粉的京商。唯恐打草惊蛇,他们一拿到名单,立刻给了沈维桢。
待人走后,沈维桢将名单搁在案上,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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