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手的主人此刻察觉到她的视线,微微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姑娘?”学徒见她好了,笑道,“姑娘若不难受了,还是尽快回去吧,我们要关门了。”
谢祐离避开了他的话头。
她掩着帕子轻咳,演练了数遍终于在实战中楚楚可怜扬眸,“春闱郎君,我还一度以为你去玉京赶考,自从那日之后食不下咽夜不能寐,总能梦见你有冤屈要诉。”
藏在一旁垂帘之后的松问先屏住了呼吸。
他家公子可是相当讨厌阳奉阴违惺惺作态之人。
这般出口挑衅的,上一个这样做的都成白骨了。
谢祐离没说几声又佯装咳了几声,继续煽情道:“如今见你完完整整的站在这里,真是菩萨保佑。”
柏宿把一切敛入眸中,疏远之意明了:“我可不觉得一面之缘能让姑娘为我牵心挂肚至如此地步?”
谢祐离听出他话里的质疑,随即眨眨眼,用那学了数遍好听得不得了的语调,继续骗:“岂止一面之缘,我们那天说过好多话,言深至此可抵数面了,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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