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么,他忽然笑了一下:“我那妹妹是不是知道前辈在这里,才特意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南禺道:“可二殿下怎知道前辈会出手对付我们?咱们确实未与丹襄雪境结过怨,甚至连前辈的本家——参府奚家都未有交集,因何记恨上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庭渊负在身后的手蜷起,盯着逐渐消失在风雪中的身影,低声喃喃道:“对啊,因何要对我们出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奚时雪必须杀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些人出现的刹那,瞧见为首那人的眼神时,他便知道,自己必须得杀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及姜令霜时,姜庭渊的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恨意,奚玄鹤告诉他,东洲王城去借了承咎剑,那么拿剑的那人便是东洲王室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人与姜令霜有仇,他们不除,她便过不得安稳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安静站在风雪中,雪罩在身前抵挡了那柄劈斩下来的剑,随着那柄剑被激发战意,愈发朝他压下,雪罩上逐渐浮现裂纹,他的唇角溢出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灵力溢出越多,身上的煞气越发浓重,承咎剑的反应便愈加强烈,战意更盛,这是一个无法破解的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把剑要镇压他,要抓他回那所谓的丹襄雪境,他名义的“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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