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,是我犹豫不敢告知参府我们找到了前辈,若是早些告诉,师父说不定早都回了参府,也不会出事。”景宸板着脸,咬紧牙关,是三人中唯一没哭的,瞧着却也在强行忍泪。
院外的姜令霜闭了闭眼,垂下的拳头紧了又紧。
好的,这等惊天动地、万里挑一的蠢货,她身边竟然有五个?
里头的三个孩子嚎得更大声了些,姜令霜忍无可忍,一把推开院门。
“哭什么?”
三人愣住,张开的嘴闭了回去,一瘪嘴喊道:“师娘。”
姜令霜忙退后几步,摆摆手嫌弃道:“都给我滚去洗干净脸。”
将三人轰走,姜令霜呼出口淤堵的闷气,抬手推开奚时雪的卧房门。
她走时没来得及收拾止血的纱布,但不知是离淮他俩,还是这三个傻孩子收拾过了,屋里干净整洁,一股清苦的药味格外浓郁,夹杂若有若无的血气。
外头的雪比前半夜还要大了些,姜令霜锁好窗,将先前买的灵火珠点上,脱下披风挂起才朝奚时雪走去。
她已经许久未见他这般苍白虚弱的模样,一个凡人为何会出现在那里,她至今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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