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惠风试图后退,郎司衡压住她的腰:“风儿又不乖了?师父要生气的。”
她没法儿面对这句话,小时候的记忆潮水般涌来,她曾经也是顽劣的,郎司衡会耐心地教导,除非她真惹了他不高兴,才会说出这句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的话。
她若还是不听,就会被捉过去,往屁股上打上几下。
那时候她是男孩心性,只觉着被打屁股是有些没面子的事,但竟不算很疼,所以除了那一点点不适之外,竟不觉着如何,只是本能地有些畏惧罢了。
如今不一样了。
郎司衡扶着曲惠风的腰,打量她强忍的脸色,嘴唇咬的太紧,渗出一丝血渍,郎司衡捏住她的下颌,让她的嘴张开了些:“什么都教了你,独独这种事没有认真教过……也好,这会儿倒也不晚……”
他伏身吻上。
身后的披风垂落,好像什么大鹤的羽翼,将曲惠风半边身子都遮蔽住了,窸窸窣窣,伴随着唇角溢出的声响,马车开始微微地摇晃。
车厢外两个亲卫对此显然是见怪不怪了,又因受过严格的训练,铁一般的脸上,毫无表情。
只是,虽说亲卫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,武功高强,非同一般。
但他们也未能察觉,就在一墙之隔的院子中,有道影子飘在墙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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