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自己的手,不可置信眨了眨眼睫。
就这么听话地画到了桌子上?
江知柠拿起橡皮擦,泄愤似的使劲擦桌子:“你能不能不要说话。”
陈浔砚重新打开了游戏,话筒里就传来宋池岑吊儿郎当的声音:“砚哥,上局差一点就赢了,你能不能不要打到一半就跑,这样下去星星全掉光了。”
“好像不能。”
陈浔砚手指在屏幕上熟练操作,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哪个人。
江知柠做了多久的题,他就在旁边打了多久的游戏,偶尔还会热心给她指出作业上的错误,她将所有错题整理到错题本上,写完最后一个题,窗外夕阳已经落了山。
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伸了个懒腰,一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咖啡杯,手不小心碰到了上面,精准地洒到了她的身上。
裙子是深色的,只沾了一点点,看不出来,但上衣却湿了一大块,染上了很深的褐色。
动静吸引了陈浔砚的注意力,他眉梢压低,问道:“烫到哪了?”
江知柠赶紧否认,心虚轻声道:“没有,就是我把你的咖啡全弄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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