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那百花酒,也可能是酒盅,被他们做了手脚,按照他们的打算,应是要趁着自己酒醉,把自己拦截了,图谋不轨。
可自己喝了那盅酒后,便觉不妥,狼狈跌撞间,竟闯入端王书房,碰上了端王,以至于有了这一段荒唐,也是阴差阳错了。
顾攸宁怔怔地想着这一切,简直心如死灰。
她被配给孙奉安为妻,最初其实并不情愿,这门婚事有诸多不如意,不过时候长了也就看开了。
她娘也为她谋算过了,孙奉安的爹是王府管事,颇受端王倚重,孙奉安的娘是太妃娘娘的陪嫁嬷嬷,自己身为孙家的儿媳妇,只要循规蹈矩,不出大差错,总归能在府中谋个好差事,说不得还能当上管家娘子。
可如今呢,她爬了端王的床,毁了端王的守孝。
这件事如果传出去,那就是端王自食其言,坏了孝行,名声清誉,尽数要毁在这一遭上。
到时候会如何?端王会如何她不知道,可她必死无疑,说不得还得连累自己娘家,甚至连累孙奉安家。
毕竟自己娘家婆家两家子都是端王府的家生奴,打杀了自己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般轻松。
她想起这些,绝望至极,又恨透了那什么李士会和姜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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