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江阮也夸不下去,这本该是一个医生最基本的素养。
“他过段时间大概会升为主任。”江阮补充了一句,她夹了只虾,慢条斯理地吃着。
陈泽序垂着眼睫,掩饰眼底的冷淡,他握着筷子,给一只虾剥壳,他夹掉虾头,筷头挤进肉,一点点撑开腹部相对柔软的壳,他剥离出完整的虾肉,放进江阮的碗里。
他问:“你们关系好吗?”
陈泽序夹起第二只虾,与其说是在剥虾,冷冰冰的更像是在做手术。
气压在持续走低,江阮埋头吃饭,没有感知到。
江阮碗里堆了三只剥好的虾,她看着他还没停下的动作说:“你别只给我,你也吃。”
陈泽序说好,下一只虾,仍然出现在她碗里。
“我跟他关系比较一般。”江阮回答他的问题,“只是普通的同事。”
她无意评价尤杰的为人处世,她没有生长在他的成长环境,或许两个人身份对调,她不一定做得比他好,只是他们注定不是一类人,相处不来,所以在尤杰向她示好时,她也保持着距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