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涧竹榭内的庭院灯都亮了起来,客厅的灯光亦是,昏黄朦胧的一片。
南溪雪走了神。
她其实不太知道自己怎么又在这待了许久。
她如今的注意力确实不如从前,时而会被旁的吸引走所有精力。
等秦婶将晚饭端上来后,南溪雪小口小口吃着。
她在等机会,可以说要说的事。
这顿晚餐,大概是他们这么些日子来一起的第一次共餐。
十分安静。
周浦月口味清淡,南溪雪病体初愈,这顿晚餐就像是清淡饭宴一样,菜式多做的油水少,盐味亦是少。
南溪雪并不怎么在意。
她只是吃着几口,复又抬眸,望向对面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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