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抹心动,情劫至今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到了他变成一座冰山的时候,才重新捡回那时候的心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还是囿于皮囊表象,当他不像个“人”的时候,反而没有面对着那个人时的心乱,下意识就会把这当座山,好像就没那些破事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灵魂又是他,同样有对着他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河想起他那只小幽灵,幽灵必可化人形,可好像秦弈至今也没非要让它化个人形瞧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秦弈看见人形都会很别扭吧,毕竟习惯一只球二十年了,太自然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就有点奇怪,忍不住问:“你那只秤不离砣的小幽灵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弈笑道:“它在外面玩。那个凯……幽日族王子并不是只带着你们这些人来的,他们身后还有精锐,棒棒和羽裳安安在外面围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河失笑。旋又撇撇嘴,还有羽裳安安啊,到哪都一堆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弈知道她在想什么,便道:“这里某种意义上该算羽裳主场才对,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找到关键点,如今的北冥变得与她很陌生。一旦找到关键,说不定主客都得易位,幽日族和冰魔根本就不是此间原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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