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萧轻芜艰难地推着他的胸膛,说的话语连自己都不信:“我们是师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薛牧一本正经道:“那来给师父按摩按摩,排解压力,总是应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……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轻芜知道今天这个按摩并不一样,可她还是无法拒绝,低着头跟着薛牧到了榻边,眼睁睁看着他褪去了衣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趴着,是仰躺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轻芜轻轻坐在一边,咬着下唇偏头不去看他的眼神,伸手去揉他的肩膀。纤手刚刚触上去,就感到一股电流窜开,烫得她几欲缩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缩,还是轻轻地揉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就感觉到薛牧的手也慢慢搭上了她的腰,她微微顿了顿,低声道:“按摩呢,你的手在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帮你按摩。”薛牧也低声道:“让师父按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轻芜无奈地瞪了他一眼,半晌才细如蚊呐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按摩注定凌乱,萧轻芜不知道自己在按什么,薛牧也不知道自己在按什么,空气中旖旎暧昧的气息熏人欲醉,萧轻芜有点紧张地想着,为什么这次不来人打扰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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