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能当皇帝的没有一个绝对意义上的好人。
尤其是在京师所有强势武力都控制在她和薛牧手中的时候,只要她想当个暴君,就能做一个标准的暴君。
崇安二十四年十二月,新任女皇刚刚登基不足五天,连春祭都没过,年号都没立,位子都还在人们的审视之中……
这一天京师上百勋贵被除爵,贬为庶人,家产尽收官有。
其中十余户满门抄斩,死者过千,监禁流放者不知其数。
被砍了的包括安国公一家,那天向钱进预言的“那帮蛀虫能逍遥多久尚未可知”,就此成为事实。
而其中除了初始引子有薛牧在参与之外,全过程与薛牧无关,女皇的暴怒没有任何人怂恿,是夏侯荻自己一言而决。
纤手一扬,千百屠刀齐落,京师血流成河,将京师积雪染成了红色。
“没有什么超脱律法的权贵。”
夏侯荻在朝会之上冷冷宣布:“无用的禁卫即日解散,即日起成立锦衣密探,以六扇门金牌捕头楚天明为首,专务勋贵官员不法事。以身试法者,菜市口人头便是榜样!”
朝野震怖。
再也没有人敢把夏侯荻当个吉祥物傀儡看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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