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风烈阳之变起于他自己的内心,邪煞只是起了引导作用,他还有自己的战意和基本理智;那么常天远这就是彻底的邪煞附体状态,根本没有任何为人的理智可言,他存在的一切价值就是毁灭和杀戮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概念上的“邪煞”,只为了毁灭而存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剑璃内视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风烈阳说得没错,吃了玄天草的风烈阳理论上无论力量还是战技都是比她强的,她取胜相当艰难,怎么可能不受伤?

        以眼下的伤势,单独对付这两个怪物的其中之一都没有把握,二者齐至,她怎么抵抗?

        恐怕跑都未必跑得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真要死在这里?

        “薛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剑璃低声念叨着,嘴角勾出一抹笑意,低声自语:“我死在这里的话,你该知道这里有问题了吧?那也算是不负所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错啦!”有人从身后气喘吁吁地跑来:“你要是挂了,盟主非炸了不可,哪来的不负所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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