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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薛牧做了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梦见了“骗走”自己辉月神石的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好像是一个“清醒梦”,他能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状态,好像魂魄离体一样,茫茫然飘荡在山间,在自己刚才力阻强敌的山洞里,一个女人盘膝坐在里面,满头都是汗水,整个人忽大忽小,神情痛苦且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有种很奇怪的体验,他“看”得清女子的神情,却“看”不清女人的面貌,好像是情绪纯粹直入灵魂的传达,而不是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气息太过熟悉,刚刚不久之前遇上的,兼具薛清秋和夤夜气息的女人,强大且亲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功法……有问题……”女人痛苦地皱眉,低声自语:“一个成人的心灵,善恶纠缠,无法分离,自己尚且受困于一念间,又如何引导他人之永夜?唯有回归孩童之心,方能纯净无瑕。可若是强行善恶两分,又如何揉合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情太揪薛牧的好奇心,连辉月神石都忘了讨要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你这功法研究了干嘛,人要变成小孩子,不合道长不大,坑人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幻?我感受不到你的真实存在,如同魂灵……拥有我的力量,我的技法,可又为什么会是男躯,生生将星月化成了乾坤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压根不理薛牧的话,皱眉沉吟了好久,自语道:“若是如此,我似乎明白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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