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还真懒洋洋地靠在他肩头道:“需要我起来做个样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薛牧落下了第一笔:“最适合你的,始终是一种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还真转头看去,第一眼就见到纸上落下了天空的圆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画得很慢,好像每一笔都很费力,孟还真偏头看着他,总觉得他是在倾注所有的灵魂,留下一件最郑重的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白衣女子渐渐在笔下成型,倒提长剑,抬头望月,嘴角微微挑着笑意,而眼神静谧,带着些许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惆怅的是画中人,还是画画的人,那种不舍的情绪浓得满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么一个画一个看,各自品味着此生没品过的情绪,一个难过,一个甜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间,远处的海天一线,不知何时已慢慢浮起了一缕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的第一缕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也同时停笔,画像成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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