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怒的冷竹也懒得讲究什么敌我了,蓦地发出一阵厉啸。
看不见的波纹漫过整片海岸。
在兽群中心的蔺无涯浑身血脉忽然抽痛了一下,他知道这是自然门的一种禁技,能够直接断绝敌人的生命力。
范围内已经有较弱的异兽嘶吼着溢血而亡。
蔺无涯依然没有表情,剑尖忽然后指。
明明是实质的剑,应对范围性的看不见的气场技,却仿佛点在了什么实体一样,整个气场忽然崩碎。
冷竹血色的瞳孔忍不住微微一缩。
他竟似看不明白蔺无涯的手段了。
“靠煞化而突破力量的你们,不会知道真正的合道是什么意义。”
蔺无涯忽然开口了:“道就是天地最本质的东西,你我追寻一生,难道追的是多强大的破坏力?那我练剑干嘛,抡一把锤子岂不是更有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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