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多说的可是“几个阵”,可见不止这么一个混沌法阵,虚净敢打赌,前面有数之不尽的各类封锁阵法等着自己。
要在各类阵法里应对薛清秋夤夜问天,那还不如就在这里先锤死他们再走呢。
“我真佩服薛牧,没多少时间,他怎么预先布置了这么多。”
虚净把瞒天过海盘顶在手指上打着飞盘转啊转,摇头叹道:“我说你们值不值?做了这么多,神州大地都不知道。你们就是全死在这儿,也不会有几个人知道曾有人拿命把邪煞堵在海岸线上。”
这是真拿命来顶,薛清秋她们应该都知道自己不是这怪物的对手,拖住他也拖不了多少时间。
问天拂尘一搭,打了个稽首:“做事并不需要看值不值,只需要看想不想做。道友应当很赞同这一点,否则你做的事又值个什么?”
“谁跟你是道友?”虚净忽然变了脸色,向着问天就是一拳。
没有一点声音,没有一点威能,看着简直像是小孩子打架的一拳。
刚才就是这样的一拳,直接把影翼打得濒死。
返璞归真,这一拳便是最浓缩的毁灭,所谓地震所谓海啸,把所有的毁灭力量聚集在一起,便是是这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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