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哑然失笑,把脸盆放在桌上,笑道:“他还吻了你一下。”
“你!”夏侯荻又羞又气:“这你还说很满意?”
“可我看着真觉得一点都不逾矩,只看得出欣赏和心疼的意思。”老仆哈哈一笑:“这人真有意思。”
夏侯荻撅了撅嘴,起身洗漱。
老仆又道:“一个时辰前,灵州光华大盛,天道之气冲天而起,虚实之意流转乾坤,大阵屹立,星月生辉。虚实鼎的归属,这回是天下皆知了。”
夏侯荻抹着脸,默默无言。
薛牧答应的,当夜就办到了。不知道冷竹他们会不会一口老血。
不管怎么说,薛牧这回的仇恨是拉稳了,恐怕面对盛怒的冷竹云千荒时,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潇洒自在游刃有余。
他本来可以不用这么做。
因为朝廷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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