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婉兮喘息了一阵,慢慢跪坐起来,取过丝巾温柔地替他擦拭血迹,继而双手捧上:“婉兮身心俱已属君,永无更改。便是你以后要像姬青原一样虐待,我也只能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姬青原。”薛牧收巾入戒,低声道:“走吧,你第一次,我刚才也粗暴了些,你还是好好回去休息一晚,别理会姬青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呢。”刘婉兮微微摇头:“还要复命,起码做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刘婉兮挣扎着起来,有小宫女迅速取了一套新衣,服侍她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真正的娇弱无力,下地都难,踏足一步便是秀眉轻蹙,辛苦地撑着小宫女的肩膀才能站稳。薛牧看着忽然就冒起了一句诗:

        “侍儿扶起娇无力,始是新承恩泽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当之无愧啊,包括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这么想着,又有小宫女羞涩地取了他的衣服,低声道:“我们伺候总管穿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这会儿也懒得动,着实体验了一把帝王腐败生活,小妹子娇娇怯怯地替他穿衣的感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嗯,其实一般般,远不如自己三下五除二穿好的干净利索,再加上贤者时间也没有揩少女油的心情,纤手摸在身上都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种心理体验真是舒坦,难怪人有了权力就很容易腐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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