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轻芜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迈着腿跨桶的模样,芳草萋萋还滴着水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你是师父,也不能不敲门就进徒弟的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重新穿得小白花一样的徒弟,薛牧尴尬地垂着脑袋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尴尬的模样,萧轻芜发现自己一点气愤之意都没有,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自觉地微微挑起了嘴角,语气还是故作冰冷:“跑来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你几天不露面,怕你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老巢里,我能出什么事?要出事也是被色狼师父犯了禽兽之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你写这种文,心思未能出戏,会忧郁……你的心病有底子,我着实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轻芜怔了怔,排除被看光了的乌龙之外,他的担忧竟是丝丝入扣,仿佛看在她的心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更柔了几分:“你是不放心,特意来看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啦……见你没事就行,那个,我先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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