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小婵说过,从来都是师父教我,从来没有娘教我……别人家的女孩子出嫁都是母亲附耳告诉房事要点,她没有,连房事都是偷看师父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师父很好,可她也是有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天薛牧和薛清秋在正堂之上、乾坤图前,公然天女坐莲之时,岳小婵看在眼里,就下了决意——第一次要在娘亲的演示后才肯跟他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毫无意义的一个决意,但对岳小婵而言却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就算千肯万肯也从来不肯真的和薛牧交欢,她要留到这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薛牧带她入京的那一刻,她就在等这一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岳小婵没想到的是,她所偷看的师父与薛牧的房事,和这次情况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不管是薛牧还是刘婉兮,其实都猜得到她在外面偷看的,于是这就不叫偷看,叫演示,充满了刻意的示范性,从头到尾详细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薛牧和娘亲还没上榻呢,就站在屋中唇舌交缠,而对外母仪天下的娘亲在薛牧怀里就像一只黏人的小鸟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的手解下了刘婉兮的衣带,本就低胸的宫装慢慢地向左右分开,或许有些故意,薛牧有意地让刘婉兮侧了个身,赤裸裸地面对着窗台,而他站在身后拥着,大手慢慢地揉捏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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