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荻很期待地问: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字还算通顺,也有那么点煽动力,就是这字跟狗刨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荻也不在意:“谁在乎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……”薛牧第二次祭出表面称是是是实际当她是个傻哔的绝技,继续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目的就是一整页的慕剑璃彩画,白衣胜雪,长剑如虹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对的形象素描,连她微带苍白的肤色都完全还原,眼神的坚定锐意仿佛要跃纸而出,长发末梢还看得出细丝,这简直跟照片都没什么区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牙疼似的吸了口气:“你们六扇门的画功,真是鬼斧神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。”夏侯荻很是得意:“悬榜拿人,要的就是细致形象,千年来早就练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那个世界怎么没见悬榜的画像能画得像个人?

        薛牧一边吐槽一边往下翻,果然六扇门的执行力相当的强,几乎是一丝不苟地按照自己的设想来履行,除了增添了开头的序言之外,完全没有任何偏差和自我发挥,凸显了公务员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、完全遵行领导指示的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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