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秋咬着下唇,想反对,却只剩下喘息,就连被他翻转身体跪趴着都没有力气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撑在床上的手,上面的戒指闪着幽光,很美很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偶抬头,看见对面的梳妆台,铜镜里映照着自己此刻的春情,和那副画上的甜美判若两人,和自己日常的骄傲肃杀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,薛清秋甚至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肆意攻伐,此刻真懒得管什么双不双修的了,无论生理心理,成就感舒畅感无与伦比,根本不是此世二十七年来的任何时候可以比拟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看着交合处,他忽然泛起一个很无厘头的想法:这算不算也是入道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好像连等级都很污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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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薛清秋也闭关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完事之后,她的脑子从迷糊里醒来,感觉被他拱翻之后的雌伏逢迎真是太过丢人,宗主面子放不下了;又或者是不想让薛牧食髓知味,天天缠着这事儿;又或者第一次和男人那啥,即使不是正路,也让她有了几分阴阳和合的天道体悟?

        总之她事后赶走了薛牧,宣称闭关三天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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