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打我姐姐的主意,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慕剑璃再次差点被逗笑了:“那薛总管打算如何报此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一脸的理所当然:“他打我姐姐主意,我打他徒弟主意,这很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剑璃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丢下宣言,却没有进一步举动,反倒笑道:“不过他毕竟没得逞,甚至在这事上他是败者。那我也不合太过分,一路抱你回来,该摸该碰的也差不多了,现报暂且到此为止,再观后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剑璃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站起身来,转身离开了屋子,最后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: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其实你挺萌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萌是什么意思?慕剑璃木然看着他悠悠然离开的背影,半天都组织不出语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嗜血的凶魔,阴险的骗徒,好色的淫贼,莫测的妖孽,但从来没有一个像薛牧这种莫名其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凶那是完全不搭边;说色也不像,甚至你还能找到一点君子风;说诡又不至于,你能够找到他的逻辑;说诈就更不是了,他确实没半句虚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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