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青青倒是很理解那种错过了好东西的感觉,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等她修行日深,意志更坚,公子怕是更没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未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悠悠道:“我总觉得,问剑宗之道是绝对有问题的。七情六欲,是人之天性,平日里专注一件事上,未曾尝试其他,自然可以忽略。可一旦体验过淫毒入体,体验过花前月下,体验过人情冷暖,我不信她还能永远忽略下去,人又不是真的一把剑投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青青不服:“但蔺无涯走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那倒也是,超级宗门总是会有些门道的,我这点修行就更不好妄加猜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笑笑:“我觉得慕剑璃经历此番红尘,也八成该去请教师父了,真是好奇,蔺无涯会教徒弟怎样的奥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慕剑璃若是没走,薛牧也没法在陵光县逗留多久,既然她走了,薛牧也不纠结,直接整队回了灵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际上还需要操办很多事情,撩妹归撩妹,并没有真正当成一件要事来办。对他而言,慕剑璃只是他的一场人心实验,算是调剂的小插曲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……遗憾确实是很遗憾的,希望以后还能有交集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队回灵州的还有苦逼风烈阳,他的伤没有慕剑璃重,可这一天休养下来,气色反倒没有慕剑璃好,还蜡黄憔悴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他在土窑子虎背熊腰的妇人身上折腾成了什么样子,怕是连元气都损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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