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觉得背靠星月宗之强就已经足够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更奇怪的是,以星月宗中人的习性,本来也不该喜欢这样的男人,薛清秋何许人也,走路都在修炼的人里说的就有她一份儿,她怎么就看上了这样模式的男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去跟薛牧闲扯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有时候让他感到很看不透,比如以他举世无双的隐匿本事,连薛清秋都不可能知道他在哪,偏偏薛牧就跟千里眼似的,居然能知道他在灵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长期身处阴影却骤然暴露于阳光下感觉让他心中有些惊悸。

        模糊的身影安静地站在薛牧面前,沙哑着声音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灵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猜的。”薛牧眼睛都不睁,舒服地靠在那里:“原因有三条,你要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影翼很是慎重:“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,淫贼的故事大家听腻了,你需要新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悠悠道:“第二,你的茶山,春茶正好在此时采完,你会想要知道我当初说的新茶是什么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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