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事倒也需要和薛清秋说一声,毕竟这算是他给自己扩展了额外的势力,算是他的个人班底,很容易引发猜忌。
虽然薛清秋不会去猜忌他,但光明磊落地打个招呼也是必要的。
这是与人相处的学问,就是在这一点一滴的小事里体现。
果然到了台上和薛清秋提了一句,薛清秋不以为忤,反倒也颇为唏嘘:“他们师娘一力承担宗门,我感同身受。你若有意帮他们一把是好事。”
言者无心听者有意,薛牧听了这话先是怔了一怔,很快青着脸找到在场边帮忙维持秩序的卓青青,悄悄道:“派个人给我盯着濮翔,看这货究竟是喜欢熟妇而已,还是对这种一门顶梁的女人特别有意。”
卓青青神色怪异:“你不会是觉得……”
薛牧臭着脸:“虽然没什么证据,我还是觉得这货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卓青青笑道:“我会让人了解清楚的,公子先不必如此敏感,那家伙眼下还算老实的。”
薛牧点点头,返回台上。
看看坐在薛清秋身边的张百龄,薛牧毫无尊敬上司的自觉,一屁股两人中间插了个位置坐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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