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都是围着擂台的,给各自的支持者加油,或者观摩强者们的竞技,自相印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天所有人的朝向都是主席台,眼睛都在看着台上正中那个轻纱蒙面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的人显然也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清秋浑身的杀气有如实质,坐在一边的影翼张百龄郑浩然等人目不斜视,薛牧手里抓着一本新刊,手都发抖了:“这幅画为什么会到夏侯荻手里!安捕头你给老子一个解释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四方掏出一条汗巾擦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把林凡叫来!这货莫非是不想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用去找林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四方总算还是有点担当,赔笑道:“他私画了一份本想自己私藏,被我看见了……可我不知道那是薛宗主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夏侯荻知道!她是故意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按发行时间来看,应该是她还没到灵州就准备刊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脑子里过了一遍,很快联系到了自己的信和安四方的盒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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